苏亦承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。
陆薄言不是不心疼,拨开她额前的碎发:“再忍忍,机场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唔!”
那他刚才的随意态度是……演戏?这又算什么?就是为了占她便宜?
“刚刚到的。”苏简安指了指刚才拉着陆薄言去‘放松’的男人,“我认识他太太,很贤惠,保养得也很好,一门心思都在丈夫孩子身上,唯一的爱好是周末的时候和朋友小聚打几圈麻将。”
她看了眼身旁的苏亦承,见他还睡得很熟,赶忙把来电铃声关了,悄悄溜到客厅的阳台上去接电话。
他其实没有任何经验,但看了一遍安装说明书就能动手了,且毫不含糊,俨然是得心应手的样子,洛小夕看得心里一阵佩服。
“是吗?”洛小夕也懒得费脑力去寻思,“好吧,也许是我想多了。”
一停下工作,他就被一种空虚攫住,夜不能寐。
……
小青年耸耸肩:“你喜欢小夕,我们都知道。可是那丫头一门心思都在苏亦承身上,我们想通过特殊手段帮帮你。”
她摇摇头:“不晕了。”
她是他那朵无法抵抗的罂粟。
和陆薄言结婚后,她俨然已经管到他头上来了。
一个小时后,两人洗漱好下楼,洛小夕打来电话,说她休息半天,来陪苏简安,陆薄言有事,在书房忙了一整个上午。
苏简安的手小而纤细,早就被陆薄言抓得发疼了,只好叫他。